p>魏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样就对了,悲伤过后,总要面对现实的。我们共同的敌人,是太子谢辞渊。只要他倒台了,不但你的仇报了,我也得偿所愿。”
“王爷,我们走在同一条路上!”
说完这番话,魏王便离开了,独留下鲁亲王一人,枯坐在内室。
他像是一尊雕塑,几乎一夜未合眼。
天蒙蒙亮时,他才迷迷瞪瞪地抬头,看向窗外那一抹慢慢升腾而起的朝阳。
即使温暖的阳光,透过半敞开的窗棂,映照在他身上,他还是无法感受到半分暖意。
——
太子大婚的事情,不过一天时间,就传遍了大晋上下。
百姓们都为此欢喜鼓舞。
“太子殿下与鲁亲王的女儿善云郡主联姻,这是强强联合。”
“对啊,这样北地更是稳固了。”
北地稳固,朝局,民生就稳固。这一场联姻,可以说,无论给朝堂还是百姓,都吃了定心丸。
裴家墓园。
赵管家从马车下来,急匆匆地冲了进去。
他气喘吁吁,额头冒着大汗,跑到了容卿的墓碑前。
他看着靠在墓碑上,闭眼正在沉睡的裴淮之,他无奈地叹息一声。
他走过去蹲下身,轻轻地推了推裴淮之的肩膀。
“国公爷——醒醒——”
裴淮之皱眉,似是陷入一场梦魇中,突如其来的推搡,让他如惊弓之鸟,身子一颤,猛然睁开眼睛,虎爪便朝着赵管家的咽喉袭击而去。
赵管家吓了一跳,连忙叫道:“国公爷,是老奴。”
就在那手指触到他的咽喉,即将要捏下去时,双眼处于恍惚的裴淮之,听到这声惊叫,猛然回神。
他停顿了动作,抬眸看向赵管家。
而后,他撤回手臂,捏了捏眉心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赵管家吓得气喘吁吁,好惊险,差一点他就要命丧于此了。自从国公夫人去世,国公爷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
他请了长假,不去上朝,也不理府内事务,整日整夜地待在着墓园,守着这块冰冷的墓碑。
旁人看裴淮之似乎还活着,可赵管家莫名感知到,国公爷的那颗心,因为容卿的死,早就跟着枯萎了。
赵管家压下心中的惊疑,连忙回道:“陛下那边派人来了,传了口谕,招你入宫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