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盆冷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救出那个少女的时候,就已经打草惊蛇,那个地牢,恐怕早就被处理干净了。即使父皇派人去搜,肯定也搜不到什么。更别说,父皇他会不会到时候,偏袒太子这些外在因素。”魏王眼底满是苦涩:“到时打草惊蛇,我们恐怕更难抓住太子的把柄罪证。”
“说不定,我们也会被父皇训斥,从而背上恶意陷害的罪名。”
景王的心咯噔一声。
他攥着拳头,脸色难看到了极致:“难道我们就这样放任不管?”
“我们就这样忍气吞声?”
魏王抬头,看出半敞开的窗棂,他凝视着那轮圆而亮的明月。
“每当初一十五,太子就会发病。三哥,我记得今日,应该是十五吧?你说……太子今晚,他会不会发病?”
“若是能在他发病的时候,出其不意攻其不备,捏住他的七寸——”
说到这里,他皱眉停止了话语。
景王挑眉,正听得入神,魏王突然不说了。
他挑眉看过去:“三哥,你怎么不继续说了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魏王低声又咳嗽起来:“我……我如今这副身子骨,实在承受不住那样激烈的对抗。三哥,抱歉啊,我恐怕也帮不了你什么……”
“这事,总归还是有风险,你三思而行吧。咳咳咳——说了这么会儿,我有些累了,三哥,我想这里休息一下。”
他眉眼间皆是疲倦。
惨白的脸色,战栗不止的孱弱身躯,怎么看都觉得,他命不久矣的状态。
景王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终究是咽了下去。
他在心里忍不住腹诽,到底是个病秧子,这样的事情,肯定是指望不上他。
他搀扶着魏王躺在了一处软塌上:“你好好休息一下吧,这件事我看着办。你刚刚说得也对,我不能将这件事告知父皇,万一他偏袒太子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