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5章 谁赞成,谁反对?  日日生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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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的朝会上,工部尚书许进,将工部对匠人施行定品阶的方法当庭上奏。

皇帝陈绍叫众大臣讨论。

要做这种大事,当然得先统一思想,免得有人暗戳戳地对抗,导致效率低下。

果然,当许进说完之...

藤原忠实的手指在粗糙的榻榻米上缓缓划过,留下几道浅淡的印痕。屋外雨声渐密,淅淅沥沥敲打着茅草屋顶,像无数细针扎进绷紧的鼓面。鸟羽仍闭目端坐,但胸膛起伏已不似先前平稳——他听见了藤原忠实喉间那一声极轻、极沉的吞咽,如同枯井坠石。

“暴民……”鸟羽忽然开口,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木头,“他们不是流民,是饿疯了的狼。”

藤原忠实未应,只将右手缓缓抬起,摊开五指,又一指一指地蜷起。拇指最先收拢,食指次之,中指第三……当小指终于蜷入掌心时,他低声道:“三日前,出云国西境七村,一夜之间,烧光了十三座粮仓。”

鸟羽睁开了眼。

那不是惊惧,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。他盯着藤原忠实的手,仿佛那五根手指正掐着东瀛的咽喉,一寸寸收紧。

“不是暴民干的。”他说。

藤原忠实点头:“是景军的火器营——用的是震天雷改良版,引信埋在仓底,火药掺了硫磺与铁屑,炸开后余焰能烧半日。村里没一个活口,但尸首摆放得整整齐齐,面朝京都方向,双手交叠于腹前,像……像佛寺里供奉的傀儡。”

鸟羽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他们是在教我们怎么死。”

“不。”藤原忠实终于抬眼,目光如淬火刀锋,“是在教我们——怎么活成他们想要的样子。”

话音落处,檐角忽有乌鸦嘶鸣掠过,翅影扫过纸门,像一道撕裂的墨痕。

就在此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停在廊下。一个穿褐衣的武士跪伏叩首,额头抵着湿漉漉的木地板:“禀关白、上皇!平氏遣使至京都,在朱雀门外交割文书,称……称‘愿以兵津渡为质,换景军驻军不入其境’!”

鸟羽猛然起身,宽袖扫翻案上铜壶,清水泼溅如泪。

藤原忠实却纹丝未动,只缓缓将蜷紧的拳头松开,五指舒展,掌心向上,仿佛托着一捧将熄未熄的灰烬。

“兵津渡?”他轻笑一声,笑意未达眼底,“那是平氏祖坟所在之地,也是他们八百年来收海税的咽喉。拿这个当质?呵……他们不是在求和,是在请降书上摁血手印。”

鸟羽僵立原地,脸色由青转灰,再由灰泛白,最后竟透出一种病态的潮红。他忽然想起去年冬至,自己还在宫中设宴,赐平清盛一杯温酒,夸他“忠勇可托社稷”。那时平清盛垂首谢恩,袖口露出半截手腕——上面赫然有一道新鲜鞭痕,皮肉翻卷,却无半分痛楚之色。

原来那时,鞭子就已抽在了东瀛的脊梁上。

“传令!”鸟羽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似从齿缝里碾出来,“命近江守率三千骑,即刻出发,抄小路取道美浓,截杀平氏使团!务必……毁掉那封文书!”

藤原忠实终于站起,身形瘦削却挺直如刀:“陛下,若真毁了文书,平氏便再无退路,必反无疑。可若不毁……”他顿了顿,望向窗外阴云压城,“他们明日就会把兵津渡的海图,连同平家水师布防名录,一并献给景军水师提督曲端。”

鸟羽呼吸一滞。

藤原忠实缓步踱至窗边,推开纸门。冷风裹着雨丝扑进来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。他望着远处被雾气笼罩的贺茂川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陛下可知,为何景军至今未攻京都?”

鸟羽怔住。

“因他们要等。”藤原忠实伸出手,接住一滴坠落的雨,“等我们自己把刀递过去。”

话音未落,廊下又响起一阵杂沓脚步。这次来的是两名僧人,袈裟染泥,足履尽破,额角渗血,显然是拼死闯关而来。为首者扑跪在地,高举一封火漆封缄的信匣,声音嘶哑:“启禀关白、上皇!石见国李彦琪……已遣使赴大景京师,呈《石见归化表》!景帝亲赐‘怀远郡王’金印一枚,另许石见自铸钱币、设学授经、开互市于长门港!”

满室死寂。

连雨声都仿佛被掐住了喉咙。

鸟羽踉跄一步,扶住柱子才未跌倒。他眼前发黑,耳中嗡鸣,恍惚又见去年春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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