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宙统领？”李源微笑看着三位神主：“不该是宇宙神卫吗？”

宇宙神卫的权柄，宇宙各大势力尽数知晓，而宇宙统领，也只有天魔圣宫的副宫主‘圣旬’提及过一次，许多至尊都未必知晓。

三大神主相互对...

轰——！

整个心源道图空间剧烈震颤，四幅永恒道图嗡鸣共鸣，如古钟齐响，天地同频。李源盘坐虚空，双目未睁，却已感知到内宇界本源深处那一道浩荡长河正奔涌不息，其势如龙，其声如雷，其光如昼，其韵如始！那不是真正的永恒长河，却是以万物道为引、七大道意为基、原始意境为魂所凝成的“规则长河”——一条尚在初生、却已具万古气象的内宇宙之脉！

哗啦——！

长河翻涌，溅起亿万星尘，每一粒微光都是一方小千世界雏形；浪涛起伏间，有山岳拔地而起，有江河逆流而上，有雷云自生自灭，有星辰聚散无常……这不是幻象，而是天心域本源正在主动衍变、自主演化！它不再被动承载法则，而是开始反向孕育法则——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，八种基础本源之力如婴儿初啼，在长河支流中汩汩涌出，自发交织，自发平衡，自发循环。

李源心中澄明如镜：这已非寻常“合道”，而是“道生我，我即道”的逆向奠基！

过去他开辟永恒道，是借外力参悟、靠意志推演、以神识雕琢；如今却仿佛只是轻轻推开一扇门，门后自有万千道则迎面而来，无需强求，自然归位。万物道不是终点，而是钥匙——一把打开内宇宙全维度演化的钥匙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唇角微扬，气息却愈发沉静，“所谓‘帝境’，不过是在体内开辟一方稳定时空；所谓‘神王’，不过是令此方时空自成规则；而亚圣，已是将数条永恒道熔铸为一，使自身意志凌驾于局部宇宙之上……可真正的终极，并非凌驾，而是共生。”

他缓缓睁开眼。

眸中无光，却似藏有整片星海；瞳孔深处，隐约可见一条蜿蜒长河奔腾不息，其源头不可溯，其去向不可测，唯见其流经之处，虚空中自动浮现出细密符文，如呼吸般明灭，如心跳般律动。

那是规则本身在回应他。

就在此刻，一道低沉却不失温和的声音在他识海响起：“你已踏出第八步。”

不是黎殊。

不是东方极。

更非柳冰或李源。

这声音古老得如同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缕风，厚重得仿佛承载着亿兆宇宙生灭的重量，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悲悯与期待。

李源霍然起身，衣袍无风自动，周身气机却如古井不波。他未抬头，亦未转身，只是静静伫立，任那声音如潮水漫过神魂。

“心源监察使，覆洪。”声音再度响起，随之而来的，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时空涟漪——并非攻击，亦非压迫，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“确认”。仿佛一位父亲隔着万里风雪，终于辨认出自己走失多年的孩子。

虚空微微扭曲，灰袍身影浮现于李源三丈之外。

他身形修长，面容清癯，眉心一点银痕如月，双目开阖之间，似有无数星系生灭流转。他未持兵刃，未佩玉珏，可当他立定，整片道图空间便自动收敛锋芒，连四幅永恒道图都悄然退至他身后，如臣子拱卫君王。

“你比预想中更快。”覆洪圣人目光落在李源双眸深处那条若隐若现的规则长河上，眼中掠过一丝真正意义上的震动，“两千年，从神君至内宇宙初成，规则长河显化……纵是圣界古籍所载，亦无此例。”

李源躬身，礼数周全，却无半分卑微：“前辈谬赞。晚辈不过循道而行，侥幸未堕歧途。”

“循道而行？”覆洪轻笑，袖袍微拂，指尖一点银光飘出，悬于二人之间，“你可知，此光何名？”

李源凝神望去。

那光极淡，却似能吞噬一切色彩，又似包容一切存在。它静止不动，却令人恍惚觉得它正以无法想象的速度奔流——既非时间，亦非空间，更非能量，而是一种……更为根本的“流动”。

“永恒之光。”李源吐出四字，声音平静，却如惊雷炸响于自己心湖。

覆洪颔首：“不错。它并非力量，亦非境界，而是宇宙对‘道之极致’的天然呼应。当修行者所走之路，已悄然契合某条通往终极的主干道，此光自现。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