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发白的天光,不偏不倚正好照在那玩意儿身上。
“哦……”那个人形的白金色东西哐哐拍著头盔上的灰土,“嘿,早上好,锁柯法——不好意思,我本来想通知你一声,但是你安排在外面的那些小寄居蟹前天都被德克贡拆掉了,我也没找到你的其他单位——”
“我试著找了找你墓室的入口,但是没找到,所以只好直接挖了个垂直的洞……话说,你墓室入口藏得真隱蔽啊。”
“我我我……”锁柯法结结巴巴地说,“我的墓,墓室,是是是封死的,没,没有出入口……”
“噢,这样啊——那没办法了……抱歉。”萨麦尔瘫在废弃物之间,艰难地把自己从一堆冥铜节肢中拔出来,忽然抬起头,指著锁柯法工作檯上的东西。
锁柯法哆哆嗦嗦地扭头,惊慌失措地伸出节肢手甲,將手办一把抓起,藏在背后,打算钻进阴暗角落里。
“嘿,那不是《孤独摇滚》的后藤一里吗”萨麦尔探头,“我记得我也看过——”
“啊”锁柯法站在原地,节肢蜷曲著,在刺眼的光影中发愣,好像一只骄傲的大蟑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