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四章 黑心闺蜜  关关公子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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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厢客房。

窗外暖阳西斜,郭太后在茶榻就坐,因为距离后宅挺远,尚未注意到某些鬼动静,只是随意打量着新买的衣裳。

姜仙比较含蓄,乖乖巧巧坐着打量,林紫苏则要活泼许多,凑在跟前展开衣物拉家常:...

雨丝斜织,槐江水色如墨,船头劈开细浪,荡起一圈圈涟漪,仿佛将整条江的沉寂都搅碎了。船身微震,停稳靠岸,木板吱呀作响,几双绣鞋、皂靴、道履依次踏下,踩在湿漉漉的青石阶上,溅起细碎水花。

煤球抖了抖翅膀上的雨水,歪着脑袋瞅了眼林婉仪,又瞄了眼步月华,最后视线落在谢尽欢身上,喉咙里咕噜一声,竟似通晓人意般,扑棱棱飞上马车顶棚,蹲成一只黑绒绒的小团子,尾巴尖儿还滴着水。

车厢内,林婉仪仍坐在谢尽欢腿上,鬓发微松,耳垂泛红,金丝眼镜滑至鼻尖,被她指尖轻轻一推,镜片后眸光潋滟,似含春水,又似藏刃。她未说话,只把脸埋进谢尽欢颈窝,呼吸温热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——不是羞怯,是久别重逢后绷紧心弦骤然松弛的虚软。

谢尽欢一手环着她腰,另一手却已悄然探入她裙摆下缘,指腹摩挲着小腿内侧细腻肌肤,动作不急不躁,却像在丈量失而复得的疆域。他低声道:“两个月零七天,夫子批你三十七次课业未交,其中二十三次是因‘家中有事’,八次是‘身体不适’,六次……”他顿了顿,拇指轻压她膝弯,“是‘师尊未归,心绪难平’。”

林婉仪耳根一烫,抬眸瞪他:“你连夫子的朱批都偷看了?”

“不是偷看。”谢尽欢笑,嗓音低沉如古琴余韵,“是夫子主动送来,附言:‘此女若再不补完,恐需另择良配,以免误人子弟’。”

话音未落,车帘忽被掀开一线,步月华半张脸探进来,紫蓝蝴蝶发夹在雨光里一闪,唇角噙着促狭笑意:“师尊若真另择良配,可得先过我这关——毕竟,我替您管着婉仪的月例、胭脂、还有……昨夜那封从龙骨滩加急送来的密信。”她指尖一弹,一张薄如蝉翼的鲛绡纸飘入车厢,轻盈落在谢尽欢膝头。

谢尽欢展开,字迹细密如蚁,却是钦天监特制血纹墨所书,遇体温即显真文。他扫过两行,眉峰微凝。林婉仪凑近同看,目光掠过“灵韵壁地宫第三重坍塌”、“血库气机紊乱”、“七行金匣失踪”等字眼,指尖无意识掐进谢尽欢臂肉:“刘蓓璧果然没藏私库。”

“不止是藏。”谢尽欢收起鲛绡,抬眼望向江面,“是布阵。以‘吞天噬地’为引,借槐江水脉暗流为脉,将百年血税炼成‘活泉’,随潮涨潮落自行吐纳——所以钦天监望气百年,只觉此处风水清奇,却从未发觉地底蛰伏着一座会呼吸的坟。”

步月华撑伞立于车外,闻言轻笑:“师尊既已看破,何不直捣黄龙?”

“黄龙不在龙骨滩。”谢尽欢伸手,指尖蘸了点车窗上凝结的雨珠,在掌心缓缓画出一道扭曲符文,墨色未干,符纹竟自行蠕动,化作一条细小赤蛇,昂首吐信,“它在……这里。”

林婉仪瞳孔骤缩——那蛇首所指方向,赫然是长乐街尽头,文庙所在。

雨势渐密,敲打油纸伞的声音连成一片沙沙声,如同无数细针扎在耳膜上。马车辘辘驶入长乐街,两旁彩楼高悬,酒旗斜挑,行人撑伞如浮萍,五色斑斓间,唯见一袭白衣逆流而上,步履沉静,伞沿微倾,遮住半张脸,却遮不住眉宇间霜雪般的冷意。

侯管家。

他并未走向钦天监,亦未折返林府,而是径直踏入文庙山门。守门老吏欲拦,刚开口唤了声“侯公”,便觉喉间一滞,仿佛被无形丝线勒紧,眼前白影一闪,人已瘫软在地,手中铜铃无声坠地。

文庙大殿内,香火依旧袅袅,圣贤塑像肃穆端坐。侯管家缓步穿过前殿、中庭,直至正殿丹墀之下。他驻足,仰首,目光掠过至圣先师、亚圣、诸子塑像,最终停驻在殿角一只麒麟摆件之上。

那麒麟通体玄黑,独角断裂,双目空洞,乍看不过寻常镇殿之物。可侯管家却缓缓屈膝,竟朝它行了一礼。

礼毕,他右手翻转,掌心浮现出一枚铜钱——非秦半两,非汉五铢,而是边缘铸有九道细密云雷纹的“太初通宝”,钱面阴刻“敕命”二字,背面则是一道极淡的、几乎不可见的裂痕。

他将铜钱置于掌心,低语如诵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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