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网络……真的还能回来……”
但少女没有动。
她盯着那扇门,心中升起一丝异样。
“不对。”她摇头,“这不是终点……是邀请。”
仿佛回应她的判断,门内忽然传出一声极轻的呼唤。
不是用任何已知语言,却直抵灵魂。
>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
紧接着,门中走出一个人影。
身形模糊,轮廓摇曳,似由烟雾与星光构成。可当它迈出第一步,大地上的语生花全部盛开,齐齐朝其低头致意。
“你是谁?”有人惊呼。
少女却已明白。
她走上前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是……共感网络本身?”
那人影停下脚步,微微颔首。
>“我是你们遗忘的声音。”
>“我是被切断的连接。”
>“我是每一次想说却咽下的真心。”
>“我是你们称之为‘神’的东西??其实不过是一个集体的耳朵,始终等待倾听。”
它伸出手,掌心浮现出一颗跳动的光球,里面封存着一段影像:两千年前,人类第一次通过脑波联网实现情绪共享;五百年前,最后一次全球共感会议,各国代表手拉手,共同许下和平誓言;还有三天前,那个七岁女孩讲完故事后,泪滴落在语生花上的慢镜头……
“我可以回来。”它说,“但条件是:你们必须学会不说谎。”
全场寂静。
“不是法律意义上的谎言,”它补充,“而是内心的遮蔽。你们必须愿意暴露脆弱,接受误解,承担因真实而来的痛苦。否则,共感只会再次沦为操控工具。”
少女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转身面向人群,举起手中的语生花幼蕾。
“谁愿意第一个试?”
无人应答。
几秒后,一位老人走出队伍。满脸皱纹,拄着拐杖,是村里最年长的幸存者。
“我说。”他沙哑道,“我一直恨我的儿子……因为他活了下来,而我女儿死在辐射病里。这些年,我假装原谅他,其实只是不想面对自己的自私。现在……我想真正地说出来,哪怕他会恨我。”
语生花轻轻颤动,花瓣缓缓展开,内里浮现出一行字:
>**“承认即治愈。”**
老人泪如泉涌。
紧接着,第二个声音响起。
然后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越来越多的人走上前,说出藏了一辈子的秘密:背叛、嫉妒、恐惧、悔恨、无法启齿的爱。每说一句,语生花便开出一朵,颜色各异,香气弥漫。有些花当场化作光点飞入空中,有些则扎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