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第一步兵师校官们简单认识了一下,陆昭与黎东雪进入办公室。
为了防止有流言蜚语,他顺带让韦瑞阳跟了进来。勤务兵本身就承担了一部分秘书的职责,平日里小伟同志也一直跟在陆昭身边。
害人之心不可...
南岭区苍梧水资源集团办公小楼地下三层,通风管道深处传来细微金属刮擦声。陆昭蹲在检修口边缘,指尖拂过锈蚀的铆钉,指腹沾上一层灰绿色氧化物。他没开手电,仅靠视网膜残留的微光辨认管道内壁——那里有三处新划痕,呈标准直角,间距十二厘米,是监司纪律办特制拘束器折叠时留下的压痕。
这是第七次夜巡。
自十二月二十一日被约谈后,陆昭每日凌晨三点准时出现在此处。表面看是配合调查、接受组织监督,实则在复刻当日监司突袭路径。他记得林知宴左脚踏入会议室前,在走廊第三块地砖上碾碎了半截烟头;记得被押走的七名高管中,有四人经过消防栓时下意识抬肘遮挡面部;更记得林知宴递来香烟时,袖口露出的腕表指针停在23:47——那是监控系统每日重启的精确时刻。
“叮。”
腕表震动,陆昭抬头望向管道尽头。一缕幽蓝冷光正从混凝土接缝渗出,像蛇信般游移不定。他屏息贴墙而行,皮鞋底与水泥地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。这声音在空荡管道里本该放大,可刚滑出三米,便被某种低频震颤吞没。他摸出手机调出分贝仪,屏幕跳动数字始终卡在——低于人类听觉阈值,却让门牙微微发麻。
地下车库入口就在前方十米。陆昭突然顿住,后颈汗毛倒竖。他缓缓转身,视线扫过身后七根并排的承重柱。第七根柱体表面有新刷的防火涂料,但涂料边缘泛着不自然的珍珠光泽——那是帝京超凡者评级中心专用的纳米显影剂,遇热会析出金红色结晶。他掏出打火机“咔嗒”轻响,火苗窜起刹那,柱面果然浮现出蛛网状纹路:七个同心圆环,最外圈嵌着十七个微小凹点。
“平恩邦水帮十七代暗桩图。”陆昭默念。阮家祖宅祠堂梁木上,就刻着同样纹样。当年阮博文跪在青砖上,用烧红的铁钎在自己左肩烙下第一环时,说这话的声音还带着少年气:“环数即辈分,凹点是命格,十七点全亮那天,就是我们改天换日的时候。”
他收起打火机,指尖在第七环中央凹点按压三秒。脚下钢板突然下陷三厘米,露出下方旋转楼梯。台阶两侧墙壁浮现荧光字迹,竟是用古苍梧文写的《周礼·考工记》残篇:“匠人营国,方九里,旁三门……”
陆昭拾级而下。每落一步,头顶通风口便闭合一分。当踏上最后一阶时,整条楼梯已沉入黑暗,唯有前方洞窟透出微光。洞壁镶嵌着三百六十五枚铜铃,此刻全部静止,铃舌却齐齐指向同一方向——正北偏东十五度,正是药企“回春堂”总部大楼方位。
洞窟中央悬着青铜罗盘,指针疯狂旋转后骤然停驻。陆昭凑近查看,发现盘面并非传统八卦,而是由十九种草药图腾围成的环形阵列。当归、黄芪、川芎……最后是位于阵眼的“断肠草”。他伸手触碰草叶纹路,指腹传来细微刺痛,血珠沁出瞬间,罗盘中央凸起一块方形石板,上面浮现出动态影像:
暴雨中的平恩邦码头。吊车钢缆绞断,集装箱坠海激起十米浪花。镜头急速拉升,露出集装箱侧面喷漆的“回春堂物流专供”字样。画面突然切换至苍梧药监局档案室,监控显示有人用紫外线灯照射文件柜第三层,柜门内侧隐约可见褪色的“阮”字墨印。
影像戛然而止。
陆昭抹去血迹,从怀中取出一枚银质纽扣。这是今早孟君侯秘书送来的“发展司新春慰问品”之一,表面刻着“厚德载物”四字。他将纽扣按在罗盘断肠草位置,纽扣背面弹出细如发丝的探针,刺入青铜表面。三秒钟后,探针缩回,纽扣内侧浮现出新的文字:“断肠草碱提纯率提升至%,药渣处理线已接入平恩邦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。”
他攥紧纽扣,掌心传来灼烧感。这温度与十二月十八日超凡等级评测时,生命检测仪爆表的数值完全一致——当时仪器显示他的细胞活性峰值达到,远超二阶标准,却因基础代谢率偏低被判定为“生命力不足”。
“原来不是不足……”陆昭喉结滚动,“是转化效率太高,把能量全锁在腺体里了。”
洞窟顶部突然传来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