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穿过松枝,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容很淡,却不再有丝毫犹豫或阴霾,只有一种历经风暴后的澄澈,以及……握紧枪杆时,才有的、无可动摇的笃定。
前方,真武峰大院已在望。
院门口,青黛正踮脚修剪一株老松的枯枝,素白衣袂在风中轻扬,侧影安宁。
陈庆脚步一顿,没有立刻上前。
他静静看着那抹身影,看着她指尖沾着的松脂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琥珀色光泽。
然后,他慢慢抬起手,将掌心那枚漆黑圆珠,轻轻放进了腰间储物袋最深处。
动作很轻,仿佛放下的不是一件凶器,而是一颗……刚刚被唤醒的、属于自己的,心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