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他们知道是哪个人做的,也不会配合咱们。”
“那依韩千户所说,咱们就不继续查了?”
“你……”
眼见两位千户拌嘴,陈云帆哑然失笑,抬手制止说道:
“我有个好主意。”
韩瑞宣止住话,拱手道:“陈参政请说。”
陈云帆指了指北面说:“山族那位山婆婆的孙女就在萧家。”
“若她能出面,府城内的山族人定然听命。”
哪知他刚一说完,就见韩瑞宣和方红袖脸色都有些许变化。
“这……只怕不妥……”
陈云帆看着两人,挑眉说:“你要查山族,必然绕不开裴琯璃,有何不妥?”
“不是裴姑娘,而是……”
方红袖看了一眼韩瑞宣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韩瑞宣面露苦笑,推说先回衙门从长计议。
若是晌午他们没有去拜访老太爷,或许还能去找一找山族的裴琯璃。
这时候再去,估摸着定远侯府的人怕是会把他们赶出来。
陈云帆猜到两人有所隐瞒,便也不再多说,默默想道:
“这件事太过蹊跷……说不得要让逸弟出面……”
……
阴雨淅沥。
萧家宅邸外面,车马往来不绝。
前些时日是蜀州府城内的大小家族,近几日多是临近府城县镇的门阀。
譬如广原县傅家。
譬如广垵县林家。
萧老太爷或有意或无意的散布些消息出去,这些人便都登门拜访。
车驾之多,使得陈逸、萧婉儿的车驾都等候片刻,方才驶入前院。
萧婉儿兀自有些心惊。
先前的一幕,着实让她有些触动。
不单单是马书翰被杀和徐季同的自杀,而是事情变化太快。
前脚马书翰刚针对陈逸,当众评他岁考五等。
后脚按察使司汤梓辛来人欲要带走马书翰。
结果还没等马书翰去到按察使司衙门,他就被人当街枭首。
且刺死他的人还是按察使司的五品官。
萧婉儿虽是自小体弱多病,见惯了人情冷暖,也曾遭逢劫难,被杜苍掳走。
但像今日这般曲折的事,她还是头一回经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