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逸自是看出萧婉儿心神不属,便一边注意车驾外动静,一边拍着她的手宽慰说:
“大姐不用多虑,今日衙门的人都在,布政使杨大人也在,相信他们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萧婉儿感受到手背上的温度,微微抬起眼眸注视着他,没有如以往那般挣脱。
“你说世事是否变化太快?”
“马学政尽管有失偏颇,但他那么突然……”
她看着陈逸温和笑容,欲言又止的说:“若是我也这般……轻舟,我……”
不等萧婉儿说完,陈逸抬起手捏住她的嘴唇,她眼眸瞬间瞪大,忧伤眼神也变成了惊讶。
“大姐,不吉利的话少说。”
“况且你与马书翰不同。”
“马书翰罪无可恕,不死在考场外,也会死在衙门里。”
陈逸话音一顿,手指微微用力,将萧婉儿嘴唇捏紧噘起来,迎着她羞涩目光,轻笑一声说:
“大姐吉人自有天相,必然会长命百岁。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在萧婉儿手心扣了几下,写出几个字:
一切有我。
萧婉儿忍着手心上的酥痒,勉强判断出那几个字,嗯了一声垂下头去。
只是她的心里仍旧有几分感伤。
静慈师太曾经告诉过她,便是有乌蒙山阳火照耀,她也绝难活过二十五岁。
距离现在,只剩下不到四年的时日了。
陈逸却是没想那么多。
他医道大成不能根治萧婉儿,可等他医道圆满后,兴许就有方法治愈萧婉儿。
若是还不能,再行突破便是。
谢停云一边看着府门外的车驾,一边偷听后面传来的声音,手肘碰碰沈画棠。
待沈画棠侧过头来,她挤眉弄眼的无声开口:“二姑爷和大小姐……”
沈画棠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:“无趣。”
谢停云自讨个没趣,只得把火撒在其他人身上,扯着嗓门喊:
“陆管家,大小姐和二姑爷还未用过午饭……”
萧婉儿嗔怪说:“停云,我们多等会儿不碍事。”
“小姐,雨天寒气重,于您身体不利。”
“那……”
所幸府门外的陆观已经听到了。
他慌不迭的让人拉开其他人的车驾,迎着谢停云先一步进入府里。
待走下马车,陈逸和萧婉儿一同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