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今晚多有误会,还望见谅。”
陈逸拿过银票数了数,“幸好我还有些实力,换做旁人,刚刚已经死在那婆湿娑国贼人手里了。”
待察觉到身后吕九南、葛木梟已经进来,手掌按住小臂上的五折枪,继续道:
“刘桃天是吧听我一声劝,番邦之人不懂仁义礼智信,还是少接触为好。”
“你!”
不等葛木梟和吕九南开口,刘桃天眼神制止他们二人,朝陈逸笑道:
“刘兄所教,在下记下了。”
顿了顿,他笑著说道:“相逢不如偶遇,刘兄不妨坐下来与我等共饮一杯酒”
陈逸看了他一眼,侧头朝吕九南和葛木梟嘴道:
“在下不喜婆湿娑国之人,见谅。”
葛木梟自是对他怒目而视。
吕九南却只静静的盯著他。
刘桃天与身边年轻人对视一眼,神色都有几分复杂难明。
但是正当陈逸要离开时,曲池边上传来一道清脆声音:
“先前谁在这里动手”
陈逸微一挑眉,方红袖
刘桃天先一步反应过来,吩附身侧的年轻人道:“应是提刑司的人,你去打发他们离开。”
那年轻人领命走出画舫。
刘桃天便朝陈逸拱手笑说:“常言道『不打不相识』,刘兄何必据我等於千里之外”
“况且画舫外面有一帮不合时宜的人到来,刘兄在这里避一避,好过被他们打扰。”
许是担心陈逸再次拒绝,他又指著画舫外面道:
“加之今晚疾风骤雨,待在画舫內好过睡在外面的泥水里,你说呢”
陈逸不为所动的说:“是你的人先打扰的我。”
刘桃天笑容不变说了个见谅,接著给吕九南使了个眼神。
吕九南会意的点点头,脸上挤出一抹笑容。
“方才在下小鬼察觉异样,惊扰了小兄弟,还望你见谅。”
陈逸警了他一眼,心神放在画舫之外的同时,依旧摇头:
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在下有了银子,可以自己买酒。”
接著不等几人再开口,陈逸便走出画舫,闪身飘飞回到岸边。
见状,刘桃天皱了皱眉,只得示意吕九南和葛木梟不要露面,跟著走出画舫。
这时候。
方红袖正询问那名叫赵世昌的年轻人,眼见陈逸出来,她连忙拦下。
“等等。”
陈逸將脑后的斗笠戴在头上,侧头看向她:“还有何事”
先前他已经听到方红袖和赵世昌问过经过,大抵是说他饮酒之余露了一手。
方红袖打量他一番,顿觉有些眼熟,语气不免狐疑的问道:
“你是何人先前可是你在曲池上出手”
陈逸稍稍拉低斗笠,露出一截稜角分明的下顎,压低声音笑道:“在下刘五。”
“若方百户指的是那一道枪意,的確是我。”
方红袖眼晴募地瞪大,“你——””
不待她说完,陈逸凑近一些抬手比划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背对著画舫道:
“若是无事,在下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但在说话之间,他又给方红袖打了两个手势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方红袖自是认出他来,瞪了他一眼后,看向曲池上的画舫抱拳道:
“既是误会,我等就不打扰刘大人的雅兴了。”
刘桃天侧头跟赵世昌对视一番后,回道:“辛苦诸位了。”
他还不忘朝陈逸拱手笑道:“刘兄见谅,今夜多有不便,待下次你我再同船共饮。”
陈逸闻言笑著摇摇头,又对方红袖打了个手势,纵步远遁。
方红袖看懂了他那个手势,迟疑片刻,便挥手带人离开。
几名提刑官一边走一边嘀咕著:“这人好像有些眼熟。”
“我也觉得,像是之前—”
不待说完,方红袖已经一巴掌拍在他身上,娇声骂道:“少废话,赶紧去四周看看有无其他动静。”
“是,百户大人—”
待所有人都走远。
刘桃天看著昏暗雨幕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散,逐渐阴沉下来。
旁边那名为“世昌”的年轻人却是更为冷静,待查看完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