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后,躬身行礼道:
“公子,进去说吧。”
刘桃天嗯了一声,转身进入画舫。
旋即便见一一吕九南正盘腿坐在桌前,周身散发著一缕缕冰寒阴冷气息。
葛木梟神情戒备的站在他身侧。
刘桃天微有动容,想了想没有打扰吕九南,看著葛木梟问:
“吕兄这是在施展秘术追踪那刘五”
葛木梟只点了点头,没有开口说话,似是担心影响吕九南。
刘桃天见状,脸色好看了些,侧头问道:“你怎么看刘五这个人”
赵世昌思索片刻,道:“有些古怪。”
“他先前所在位置距离画舫太近。”
“以他的武道修为、技法境界,若是有意探听,应是能够听到画舫內的对话。”
“其次是他对吕兄、葛木兄的態度,不难推断他与我等並非一路人。”
刘桃天微微頜首道:“与我看法一致。”
顿了顿,他眉头皱起来:“若是被他听到了我等的对话,只怕——”
赵世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目光落在吕九南身上道:
“公子,如今关键是確认他的身份。”
“若他只是等閒江湖人倒也罢了,怕就怕他与蜀州某些人交好。”
刘桃天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,道:“如今也只能仰仗吕兄了。”
哪知话音刚落,就见吕九南猛地睁开眼睛,面露怒容的低吼:“刘五!”
刘桃天愣了一下,“吕兄,你这是——”
吕九南冷哼一声,语气冰寒的说:“在下施展的秘术被他发现了。”
“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竟能察觉在下留在他身上的降头,甚至——”
顿了顿,他看向画舫之外,神色略有戒备:“甚至他还能一击破除。”
刘桃天和赵世昌对视一眼,皱眉思索道:“吕兄是说,他还会找来”
吕九南摇了摇头,“在下不知。”
“不过为免牵连二位,在下要先走一步。”
先前他除了忌惮陈逸的实力外,也有顾虑刘桃天等人在旁。
若是在这里打起来,结果如何暂且不说,刘桃天和他的联繫必然暴露。
更深一些的担忧便是一一刘洪和兰度王之间的联络被人发现。
刘桃天见状,语速加快几分问道:“吕兄,刘某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还望吕兄一定代我调查下他的身份。”
“方才你与他对话,不是提到过『刀狂”柳浪不妨从柳浪那里下手。”
吕九南一边跟葛木梟一起换上黑衣,一边说道:
“那件事宜早不宜迟,若是明月楼不可用,希望刘公子能有其他法子。”
刘桃天面色微凝,沉声道:“吕兄放心,稍后我便与父亲商议。”
吕九南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径直和葛木梟离开画舫。
待他们走后。
刘桃天又等了片刻,没见陈逸回来,他心下稍稍鬆了口气。
“世昌,你说那人今晚来此是不是巧合”
赵世昌思索片刻,语气沉静的说:“应该是个巧合。”
“毕竟今晚之前,吕九南、葛木梟两人只在外露过一次面。”
“东市那次是了,吕九南足够小心,若是他救走阿苏泰时被人跟踪,早就有所察觉刘桃天一顿,抬手道:“世昌,走,回府。”
“这件事还需儘快让父亲知道。”
另外一边。
陈逸站在距离曲池五里外的地方,手上真元流转包裹著一只针尖大的虫子。
“降头术倒的確跟毒道、巫蛊之道异曲同工。”
若非他有望气术傍身,还真发现不了吕九南下在他身上的“降头”。
陈逸看著手里的虫子,脑海中思绪急转。
“吕九南葛木梟两人来到蜀州乃是受刘洪所託,救援那几个蛮奴儿。”
“尤其是那位蛮族左王之子,像是叫阿苏泰。”
“只要顺著这条线调查,必然能找到刘洪与蛮族勾结的证据。”
对他来说,杀了一个刘洪或者刘桃天简单,但没法缓解萧家之围。
最好的结果是让萧家出手剷除刘洪。
唯有这样,才有杀鸡做猴的效用,才可让萧家在蜀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