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起势。
至於吕九南一个婆湿娑国马匪,还是兰度王魔下的將军,早点杀晚点杀又有什么关係
暂且留著他,兴许还能从他那里找到扳倒刘洪的证据。
“不过也得找到他们和那几名蛮奴儿的落脚点才行。”
想到这里,陈逸脸上浮现一抹笑容。
总归算是个好消息。
便在这时,一道轻盈脚步声从远处传来。
陈逸循声看过去,便见方红袖独自走来。
他抬起斗笠,笑脸相迎:“方百户,你来得够快啊。”
方红袖一身蓑衣斗笠,握著腰间长刀哼道:“你究竟在搞什么鬼”
“怎会跟刘桃天搅合在一起”
她可是知道陈逸先前几次出手都是在帮助萧家,如今见他跟刘桃天同在画舫饮酒,难免疑惑。
陈逸摊开手说:“我也不想。”
“今晚我是在调查那日东市粮仓被烧之事,谁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刘桃天。”
方红袖脸色微变,“你是说刘桃天指使人火烧东市粮仓”
“如果我说是他,你敢去调查吗”
“若真是他,我必將他绳之於法!”
陈逸一顿,摇了摇头说:“那要让你失望了,他和那件事没关係。”
他很清楚,以提刑司的能量,根本不可能是刘洪和刘桃天的对手。
与其告诉方红袖真相,倒不如让她知道些线索,以便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。
毕竟他还需要些时间。
方红袖不悦的瞪了他一眼,“那你找我来这里做什么”
“自是有些线索告诉你。”
“说。”
“兰度王,你听过吧”
“我自然知道,他乃是横行在我魏朝边境的孔雀盗的首领,魔下马匪过万,实力强悍。”
陈逸点点头道:“我查到那名救走蛮奴儿的婆湿娑国的降头师就是兰度王的手下。”
方红袖闻言眉头紧皱,“此事当真”
“方百户,在这事上,你我目標一致,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。”
“若是如此—那事情就遭了—
陈逸微一挑眉,问道:“以你提刑司的百户身份还怕兰度王”
方红袖没有在意他的调侃,低头思索道:“你不懂。”
“兰度王其人虽是马匪,但也极看重规矩。”
“自从他起势后,茶马古道的行商只要交钱,都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若是他的人救走了那几个蛮奴儿,只怕这件事要不了了之了。”
陈逸摸了摸下巴,“这么说来,咱们还得感谢兰度王守规矩”
“我自是不用考虑这些,但提刑司、知府衙门不能不去考虑。”
“你是担心衙门內的人不同意你调查”
“看来我找错合作对象了。”
方红袖白了他一眼,难得露出小女儿模样。
“这件事情我会单独稟报千户大人,不论他同意与否,我都要找到那婆湿娑国人和蛮奴儿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就好。”
说完,陈逸便拱了拱手,告辞离开。
“预祝方百户马到功成,我会再来找你。”
方红袖看著他消失在雨幕中,思索片刻,便也快步离开。
没过多久。
陈逸悄然回返川西街的宅子,吩咐张大宝给他准备笔墨。
然后他便一刻不停的画出吕九南、葛木梟,以及那名年轻的蛮奴儿阿苏泰的画像。
为免因为水墨画影响,他还特意写明那几人的样貌特徵。
陈逸画好確认无误,交给张大宝道:“明日你按照这些去寻找。”
张大宝接过来看了一眼,笑著说:“小的一定替大人找到他们。”
先前他还没有把握,可有了画像就不同了。
那些常年混跡街面上的地痞流氓別的不会,找个人还是轻鬆的。
陈逸嗯了一声,叮嘱道:“切记,找到人之后不要轻举妄动,更不要距离他们太近,免得被发现。”
顿了顿,他继续吩咐道:“直接去提刑司告诉百户方红袖。”
“提刑司”
“嗯,照我吩咐的做即可。”
“是—”
陈逸又叮瞩几句,便卸下偽装,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