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法。
副课是对应的修真技艺。
哪怕你是劣灵根,也能修行到练气三层,谋得一份学徒差使。
五十年来,从这学堂里走出来三十多个筑基修士。
筑基丹、筑基灵物,可向岛主府申请,由岛主府先行垫付。
筑基成功,慢慢还。
筑基失败,还不上,也没人上门催债。
筑基的成功率,並不太高。
哪怕你只有一两成机率,还是能得到一次机会。
不得不说。
星辉岛给予散修的待遇,超过宋国任何一个宗门仙城。
这些事情,如同石头垒成山,沉甸甸地压在他们心里。
他们喜欢星辉岛,乐意在此定居。
可是,如果星辉岛归还玄天宗后,还会是这样的星辉岛
这些政策,还能沿续下去
老修士又喝了口灵酒。
灵酒有点辣,他眯了眯眼。
“岛主这些年,没从散修身上搜刮过。”
“如果老头子没算错的话,岛主一直在往里面补贴填坑。咱们都看得见。
年轻修士攥著酒杯,微微用力。
“要是玄天宗真收了岛——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嘆息了一声。
“那就不是如今的星辉岛。”
黑脸汉子接道:“只是玄天宗又一个普通海岛罢了。”
玄天宗不止星辉岛一座三阶海岛。
其余三阶海岛,和星辉岛相比,天壤之別。
连一个普通仙城都比不上。
瘦长脸盯著桌上的灵菜。
灵菜已经凉了,油凝成白色。
“我不想走。”
“我相信岛主。”
没人应声,但每个人都点了点头。
窗外天色暗了下来。
街上的灯笼一盏盏亮起,光晕透过窗纸,在桌面上投下模糊的影子。
老修士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他推开一条缝,朝外望去。
街上人还很多。
摆摊的、走路的、站在店门口说话的。
灯火照著一张张脸,有些疲惫,但眼里都有光。
这光是五十年来一点一点亮起来的。
他关上窗户,回到座位。
“咱们继续喝酒。”
老修士说道。
几个人举起杯。
碰在一起时,声音很闷,像压抑著什么。
灵酒入喉,烧得胸口发烫。
他们知道,风暴要来了。
公告只是第一片落下的叶子。
但他们也知道,有些东西值得坚守。
比如这座星辉岛。
比如星辉岛上的光。
隔壁同样的包厢,同样门窗紧闭。
灯下,几个身著玄天宗制式黄袍的筑基境宗门子弟,面色都不好看。
坐在上首的是李明阳,玄苦真人一脉的大师兄。
他自光低垂,旁若无人地吃菜喝酒。
“这玄冰真人,太放肆了。”
一名稍微年轻点的玄天宗弟子,忍不住说道:“星辉岛,本就是我玄天宗灵地。”
他姓赵,入门不满三十年,眉宇间还带著锐气。
“他占著不还,如今还敢驱逐我们玄天宗弟子!”
“简直无法无天,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“就是!我就不信,宗门会任由他撒野!”
几个玄天宗弟子纷纷叫道。
坐在赵姓弟子旁边的女弟子,轻轻扯了扯他袖口。
女弟子没有说话,朝门口瞥了一眼。
赵姓弟子没再说下去。
他看了眼包厢紧闭的大门。
包厢里静下来。
“说完了”
李明阳沉声说道。
声音不大,却让眾人心里一凛。
“吃完这顿,便一起离岛,莫要生事。”
李明阳放下杯子,杯底碰出轻响。
十几年前,他曾在星辉岛上,听玄冰真人讲道传法。
那时,他坐在人群里。
玄冰真人舌绽莲,说出一番大道正法。
让人群中的他,醍醐灌顶,剎那间顿悟许多。
此后,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