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修行,更上层楼,精进不少。
如今,已然是筑基圆满。
再过一些时日,便要尝试衝击结丹。
这几年,他时常来星辉岛,感悟此处的天地玄机。
星辉岛治安良好,物美价廉。
玄天宗弟子,很多人喜欢来星辉岛游歷。
他们的眼界,比散修要高明不少。
经常能从星辉岛上淘得好东西。
在这里,他们自觉高人一等。
散修们的羡慕眼神,能为他们提供不少情绪价值。
听到赵明阳的话后,赵姓弟子嘴唇动了动,似乎有些不服。
李明阳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有人若想留下,可以留下。”
赵姓弟子脸色一白。
“我跟明阳师兄回去。”
他立刻说道。
声音低了下去,先前那股气散了。
他清楚自己的分量。
筑基期弟子,如何敢掺合这等大事。
刚才那些话,也只能在这间门窗紧闭的屋子里,和同宗师兄弟们说一说,解解心中鬱闷之气。
再怎么样。
玄冰真人也是金丹真人。
轮不到他这样的小角色来说三道四。
李明阳不再看他,起身准备离去。
他很清楚。
玄冰真人和玄天宗,会因为星辉岛的归属,爆发激烈衝突。
这些年,星辉岛发展得太好了。
牵涉的利益太大。
岛上的散修们,肉眼可见的富裕起来。
玄天宗里,很多人蠢蠢欲动。
师尊玄苦真人,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谈及此事。
一脸忧虑。
师尊很敬佩玄冰真人。
在师尊眼中,玄冰真人和天星真人,难分伯仲。
如此聪慧之人,不会贸然出手。
如果出手,必然有所准备,有一定的底气。
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,只能躲到一旁,静静旁观。
绝对不能参与其中,惹火上身。
深夜,寒冰洞。
秦月寒臥室。
窗隙透进点点月色,漫在玉壁上,凝成薄薄一层寒光。
秦月寒额角、颈间俱是细汗,几缕湿发颊边,气息未匀。
脸颊上,如彩霞般嫣红。
她依偎在沈轩怀中。
刚才,一番激烈运动,让她微微喘息。
沈轩搂著她的颈脖。
——
不知过了多久。
秦月寒忽然侧过脸,嘴唇碰著他的耳廓,吐气如兰。
“夫君,你真好。”
沈轩“嗯”了一声。
秦月寒不再追问。
靠著夫君的胸膛,缓缓地闭上眼眸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秦月寒轻声开口。
“紫枫真君,是月寒的长辈,却未必知道世上有月寒这个人。
声音中,隱隱有一丝担忧。
“我知道。”
沈轩平静回道。
迈入神通境后,沈轩触摸到玄元界天道规则的门槛。
这方天地,容不下太多高阶修士。
每隔一段年月,天道生出天罚,如镰刀扫过,专门轰杀四阶以上修士。
那些元婴真君、化形大妖、魔婴老祖,深居简出,避世隱居。
並非他们喜欢这样的生活。
最主要的原因,还是隱匿自身气息,延缓和躲避天罚。
至於血脉后裔。
如紫枫真君这般,得道前便已有家室子嗣的,名下枝蔓绵延。
其血脉后裔,人数很可能过万,根本就顾及不上。
大道无情。
其实,修士的境界修为越高,就越需要太上忘情。
否则,牵涉进无穷尽的因果中。
非但不能安心修行,甚至可能引来灭顶之灾。
秦月寒沉默了一会。
汗水渐渐冷了,贴在皮肤上,微微的凉。
“要不,月寒回紫枫山一趟,去探探风声”
“没这个必要。”
沈轩语气平静,將她往怀里拢了拢。
“月寒,我知道你担心什么。
秦月寒屏息听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