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相信我,这些,不足为虑。”
“等我处理完手头几件要紧的事,选个良辰吉日,我们补办一个结缘成亲庆典。”
秦月寒身体一颤。
她抬头,望向沈轩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,咚咚急跳。
这些年,他们早有夫妻之实。
对外也是以道侣相称。
只是,一直没有举办过结缘成亲庆典。
沈轩曾经和她解释过。
原本,他答应过丁玉瑶,不再娶妻。
没想到,峰迴路转。
沈轩竟然改变主意了。
秦月寒心中有股暖流涌动,眼前一片温润。
虽然心中感动,秦月寒还是试探问道:“那,夫君以前答应过丁玉瑶姐姐,不再娶妻”
秦月寒很自觉地称呼“丁玉瑶”为姐姐了。
无论她如何掩饰,语气中都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意思。
“嗯。我们去她灵位前告祭。我想,玉瑶会理解的,会同意的。”
沈轩面色自若。
这不是一时兴起。
结缘庆典只是个形式。
秦月寒在意。
他便给秦月寒一个名分。
到了如今的境界修为。
两人很难再生出子嗣。
沈轩也没打算生出子嗣。
他只是觉得,不能太亏待秦月寒。
如今,他炼体大成,迈向神通境。
不用顾忌太多。
有这个资本和条件,结缘成亲,招摇宣示。
至於丁玉瑶那边。
他还是会扶持沈府子嗣,善待丁家族人。
即使见到丁玉瑶,也能说声问心无愧。
时过境迁。
星辉岛这个摊子,他需要一个绝对信任之人,代他管理。
秦月寒付出了很多。
这是她应得的。
“还需等些时日。最多两三年。”
沈轩给出一个確定的时间。
“我不急。”
秦月寒轻声说道。
嘴角微微扬起。
她重新伏进他怀里,脸颊贴著他胸膛,聆听沉稳的心跳。
秦月寒相信沈轩。
他既然说了,就一定会做到。
过了一会,,沈轩忽然问道:“月寒,你家里,可还有什么人”
秦月寒怔了怔,思绪被拉得很远。
“我这一脉,是凡人世家,少有灵根。父亲、祖父,早已过世了。”
她慢慢回忆著,声音有些飘忽。
“小时候,似乎听过有几房远亲,身负灵脉,早早拜入了宋国宗门。早就没来往了。”
沈轩没再接话。
他忽然想起年少时的自己。
所有的亲人,都面目模糊。
世俗凡间的那些亲人,全都故去了。
真正让他印像深刻的。
还是严夫子,领他踏上修真之旅。
此外,还有那几位故去的同窗。
昔日的风华正茂,今日的黄土一杯。
那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。
如今,陪伴的,只有眼前的秦月寒。
沈轩轻轻呼出一口气,闔上眼眸。
夜还很长。
真正的黑暗,还没降临。
但是,那又如何
长夜漫漫,终將过去。
无论如何,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。
玄天宗,真人议事殿。
玉桌两侧坐满了人。
百余位真丹真人,三十余位金丹真人,齐聚一堂。
空气凝滯,唯有玄象真人平直的稟报声在迴荡。
“玄冰真人说,若想收回星辉岛,让紫枫真君亲自和他商谈。”
话音落下。
“岂有此理!”
——
左侧一位年轻真人拍案而起,面罩寒霜。
“玄冰真人,未免太过狂妄!”
“此等言语,分明是藐视我玄天宗!”
“断不能忍!”
数道声音接连响起,来自座中较为年轻的真人。
他们是玄天宗的少壮派,新晋结丹。
其中不少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