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甚至线粒体活性都在协同进化。它在主动适应更高阶的能量负荷。”当时他只当是药剂成效,此刻却莫名觉得,那场在苍梧地下管网中与李道生的对峙,那夜在停尸房解剖妖兽脊椎时指尖传来的震颤,甚至方才吞咽这碗面时喉结滚动的微妙滞涩感——都并非偶然。
伏虎之势,从来不是单向碾压。
是双向驯服。
他驯服力量,力量也在重塑他。
“林大小姐。”他忽然换了称呼,语气郑重,“如果我要建一座桥,横跨苍梧江,连接邦区与苍梧主城区,图纸、预算、施工队,全由我来定。但桥墩必须打在联邦允许的坐标上,桥面通行规则必须符合《特区临时交通管理条例》。这桥,你愿不愿出资?”
林知宴挑眉:“桥名呢?”
“伏虎桥。”
她愣了一瞬,随即笑出声,笑声清越,撞在厨房白瓷砖上嗡嗡作响。她仰头喝尽半瓶酸梅汤,喉间滑动,额角沁出细汗:“好。天此林氏建筑,承建伏虎桥。但有个条件——桥碑背面,刻一行小字:‘癸卯年,陆昭始议’。”
“成交。”
两人击掌,掌心相碰发出脆响。那一瞬,陆昭腕骨微震,仿佛有股微弱电流顺着皮肤窜入血脉——不是神通反噬,是某种更幽微的共振。他抬眼,正撞上林知宴眸中映出的自己:眉峰锐利,眼底却沉着一片深潭,潭底隐约有金纹游弋,如蛰伏的龙。
次日清晨,陆昭照例前往神通院。晨雾未散,青石板路湿滑,他步履沉稳,每一步落下,鞋底与地面摩擦声都异常清晰。路过东门岗亭时,执勤的年轻守卫忽然立正,敬礼,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。陆昭颔首致意,对方却没放下手,反而喉结滚动,声音发紧:“陆组长……昨天停水的事,谢、谢谢您。”
陆昭脚步未停,只淡淡道:“水是大家的,不是我的。”
守卫嘴唇翕动,终是没再说什么,只挺直腰背,目送他背影消失在雾中。
神通院地下七层,顾芸已等在检测室。她今日换下白大褂,穿了件墨绿高领毛衣,衬得肤色愈发冷白。见陆昭进门,她直接伸手:“左手。”
针尖刺入静脉,血珠涌出,被吸入特制采血管。顾芸盯着管壁血色,瞳孔微缩:“血红蛋白浓度提升17%,白细胞亚群分布……出现异常富集。”她抬头,镜片后目光锐利,“你最近是不是接触过大量死亡生物组织?”
“妖兽尸体。”陆昭言简意赅,“苍梧城郊废弃屠宰场,三具,均属三级异化种。”
顾芸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,调出三维模型:“肋骨断裂角度、脊椎撕裂创面、颈动脉破口形态……全指向同一种攻击模式。”她放大图像,指着某处细微齿痕,“这不是咬合伤。是某种高频震荡波,在接触瞬间引发组织分子级崩解。你确定没看到施术者?”
陆昭摇头:“只看到残影。”
顾芸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你注射新批次药剂后,有没有做过极限负重测试?”
“做过。三百公斤杠铃深蹲,十二组,无辅助。”
“心率峰值?”
“一百八十七。”
“持续多久?”
“四分十三秒。”
顾芸记录完毕,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:“阿昭,你现在的生理阈值,已经超过八阶超凡者基准线。但你的精神力波动……”她调出另一份脑电图,“始终稳定在六阶中段。这意味着,你的肉体正在以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方式,独立承担能量负荷。”
陆昭没接话。他望着观察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,雾气蒙眬中,那倒影的瞳孔深处,似有金芒一闪而逝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不能再用常规剂量。”顾芸从保险柜取出一支深蓝色药剂,“这是‘伏虎’特配版。活性成分提高40%,但增加了三重神经阻断链。它不会让你失控,但会让你……更痛。”
陆昭接过药剂,冰凉触感渗入掌心。他忽然想起昨夜林知宴煮面时说的那句“不要把我当废人”。原来所有人都在等他痛——等他痛到清醒,痛到蜕变,痛到足以托起七十万人的重量。
“顾医生。”他拔掉药剂封口,针头抵住颈侧,“如果有一天,我痛得握不住笔,写不了报告,签不了字……谁替我签字?”
顾芸看着他颈动脉在针尖下微微搏动,

